正文

前言︰本文为避免无端招惹尘埃,是将真实案件情节搭配香港法庭进程法及台湾刑事实体法融合而成,旨在收警示惕励之效,不在强调公开事实情节。

(上)

「COURT!」在大家起立之后,我用手往上撑了下略微滑落鼻头的眼镜,翻开了判决书进行宣判进程。

宣判主文如下︰「被告林大龙、卓安、许昆山三人,共同基于概括之犯意,以强暴及强制之手段对他人为性交之行为,处有期徒刑十年,褫夺公权,犯罪之工具没收。退庭!」

我不敢断言这个判决完全正确,但基于保护被害人的立场及被告还有上诉的机会,我依事证下了这个判决。这真是件棘手的性侵害案件,让我一直不断的回想……

「好,检控官请陈述起诉意旨!」我边翻著案卷,边进行著进程。

「被告林大龙、卓安、许昆山三人,于西元2000年10月22日凌晨三时许,以暴力及凌虐的手段共同连续奸淫全亚航航空公司航机服务员白珊珊。犯行凶暴,事后毫无悔意,请求依妨害性自主加重判处无期徒刑。」

「好,被告及辩护律师有什么抗辩及陈述?」

「法官大人,我们不是故意奸淫她的,是一场误会!」林大龙率先为三人行为说话。

「是啊!被告三人根本没有奸淫白珊珊的故意,依刑法妨害性自主罪并无处罚过失犯行之规定。请求庭上判决被告三人无罪!」辩护律师接著以专业素养展开辩护。

「你胡说!胡说啦……呜……呜……」白珊珊在一旁哭著大喊。

「白小姐先别激动,也别插话。林大龙,请你描述一下误会的原由。」

「我们三人在10月21日晚上搭全亚航经济舱飞台湾,在飞机上搭讪认识了隔座的孙蔓琳,她是豪客大酒店的公关,也是机上服务员白小姐的好友,我在机上和孙蔓琳约好了下机后一起到豪客大酒店消费。酒酣耳热之后,她答应了我们以十万元的夜渡资陪我们三人到豪客隔壁的旅馆过夜,哪知小安及昆山醉得猴急,我们就决定在酒店的包厢办事,结果却阴错阳差的上错了人……」

「你胡说!分明是故意强奸我,难道你分不出是我还是蔓琳吗?呜……你还动粗……」

「我们真的不知道是白小姐,她的身材跟蔓琳一样好,都是及肩秀发,都穿窄裙,连丝袜及高跟鞋都是一个样式的。」卓安转头对著白小姐说。

「许昆山,你们真的不知道她不是孙蔓琳吗?」

「是……是的……」

「那请你把经过描述一下!」

「好,我们在飞机上是坐不同位置的,我和卓安坐一起,大龙坐别排位置,所以我和卓安并不知大龙把上了孙蔓琳。一直到了酒店喝了很多酒后,大龙告诉我们晚上有好康的事,有个又漂亮、身材又好的小姐可以上,现在就在包厢里,可以玩3P,但要每人分担五万元。我和卓安答应后就潜行到包厢外面偷窥,确认后就掏了提款卡给大龙去领钱,我和小安就进去上了她……哪知道,竟……」

「那个女的没有表明身份或抗拒吗?你们有没有去辨识啊?有没有动粗?」

「因为包厢里的灯光不是很亮……」许昆山开始详述经过︰

「谁?你们是什么人?跑错包厢了吧?」珊珊疑惑的质问著。

「哦……才……没走……错……错咧!你不是和……大……大……龙说……好了……吗?……你……姓孙……对……吧……哈哈……」小安带著醉意说著不清不楚的回话,并顺势用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打算脱下裤子;昆山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咕噜」地一口喝完,也加入脱衣的行列。

「哎呀……你们在干嘛?你们找错人了,我不姓孙,你们再不走,我要叫人了喔!」珊珊边害怕的喊著,边站到了包厢的沙发上,同时用双手猛向下拉著自已身上似乎过短的窄裙。

小安率先发难走了过去,珊珊则拿起皮包挥打著小安的头,同时高喊︰「救命啊……你们真的搞错了,我不是酒店小姐啦,快走开呀!」

小安一把抓到了珊珊的双脚,用力一拉,珊珊由站立在沙发上的姿态跌坐在沙发上,小安将身体挪前卡进了珊珊的两脚之间,珊珊持续的叫著救命并挥打著小安,昆山拿了一杯酒来到了珊珊的嘴边。

「呜……呜……救命啊……你们饶……了我吧……呜……」珊珊面对两个光溜溜的男人真是恐惧到了极点,拚命的挣扎抵抗。

昆山一手押著珊珊的嘴,一手就把烈酒整杯灌了下去,珊珊来不及咽下去,酒液顺著嘴角流出,「不……不要啊……救……命……」珊珊还来不及喊完,昆山就丢了酒杯跨过珊珊的身子,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小嘴,小安则钻进了珊珊的窄裙里吸舔著大腿深处。

「……唔……唔……我会……唔……咬……唔……你……」珊珊伸起双手试图推开昆山,昆山的肉棒感到有牙齿的接触,为免被她咬伤就抽回肉棒,再狠打了珊珊一巴掌。

「呜……呜……你们饶我吧……」珊珊满脸泪水,一手摸著被重掴的脸颊,一边仍哀求著两个陌生人放过她。

昆山又押起珊珊的嘴再灌下了一杯烈酒,珊珊开始有了醉意,昆山就又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小嘴,开始前后的干动著,小安则开始吸舔著珊珊隔著内裤的阴户。珊珊累了,累到懒得再挣扎了,眼角持续地溢著泪水,嘴里却抽送著陌生男人的阴茎。她是一位空姐,有傲人的身裁,有皎好的面貌,却沦受男人的轮奸。

小安撩高了珊珊的窄裙,双手脱下了她的紫色蕾丝内裤,高举著肉棒向前推到珊珊的穴口,两手又移至大腿,摸了摸后向两边一撑,身体向前一顶,只听到珊珊「啊」的叫了一声,小安的肉棒就进入了珊珊的小穴。

「……唔……唔……不……不……不要……啊……」小安干著没经润滑的阴穴,直感到肉棒被紧紧地包著,他慢慢地抽插,珊珊却不时地感到痛楚,嘴里也被干动,只剩双手无力地持续想要推开昆山。

昆山加快抽动的速度,没多久就喷出了浓稠的液体,珊珊只感一阵 心,白色的液体就由嘴角流了下来。

小安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因为珊珊还很年轻,紧实干涩的阴穴逼得小安没多久就泄了出来。

珊珊庆幸恶梦终于过去,只是只能一直地哭泣。

「好了好了!许昆山退下,检控方有人证或物证吗?」

「有,有酒店的男服务生……」检控官边答话,边招手唤证人上前至证人席就位。

「好,你先报自己的身份……」

证人看了看检控官后,转头说道︰「我叫何秋山,是豪客大酒店的包厢服务生。」

「你有目睹现场状况?」

「有!」

「好,你叙述一下……」

「那天正要去清理包厢,才到门口就听到女子叫著『不要』的声音,我以为是酒店里的小姐和客人在交际,就没有进去。我转回柜台查了一下,发现这间包厢是孙大姐招待一位小姐而开的,我觉得奇怪,就回头奔往包厢。

一进包厢就看到白小姐仰躺在沙发上,窄裙被拉到腰际,紫色内裤被脱下丢在地上,嘴角流著精液,眼角泛著眼泪,阴道红肿著也流著白色的液体,两个男的都全身赤裸的拿著卫生纸在旁边擦拭著阴茎。

他们一看到我进来就问︰『喂!你进来干嘛?』

『对不起,这间包厢是白小姐的,你们是……』

『哦!我们是她的朋友。啊,刚好,你来……你来……拿卫生纸帮我们这位小姐的阴穴擦一下,我给你小费!』说著一个男的就拉著我靠到白小姐身边。

白小姐看起来有点醉昏的样子,我就抽取了卫生纸帮白小姐擦拭。一会儿,那个男的靠了过来轻声的说著︰『怎样……刚被上过的红润阴户是不是很美呀?

你看看,你的老二都忍不住升国旗了,想不想干一下啊?』接著那个男的伸手拉我的拉炼。

就在此时包厢门被打开了,一个男的走了进来……」

「等等……检控官,那第四个进包厢的男人是谁?」

「庭上,就是林大龙!」检控官起立回完话后又坐了下去。

「好,继续说……」

「那男的进来后似乎吃了一惊说︰『你们动作那么快呀!我都还没玩呢!』

接著他开始脱下裤子,另一个男的就拿起相机,拍了好像约五张的白小姐赤裸仰躺在沙发的照片;另外那个男的从手提带中找出了似乎是电动按摩棒之类的东西走向白小姐,他翻起了白小姐的身子,用力的把电动按摩棒对准他的屁眼塞了进去。

我听见白小姐『啊啊……』惨叫了一声就翻了白眼,拍照的那个男的又趁时连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走向白小姐开始动手脱去她多余的上身衣物和被拨翻到腰际的短裙。最后进来的那个男的挺著膨胀的阴茎向白小姐走去,他右手把她的双脚举起,左手导引著阴茎直刺入白小姐的阴道,然后移动左手揉捏著她的双乳,他不停的抽送,嘴里还不时的叫著︰『好紧!好紧!』白小姐则昏睡在沙发上没有一点声音。」

「林大龙有没有打人呀?」

「没有!没有!我是在她已经昏过去后才侵犯他的。」林大龙急忙辩解著。

「你们是在何时发现那人是白珊珊而不是孙蔓琳的呢?」

「是……在……白小姐清醒后!」林大龙抢著说。

「他说谎!……呜……呜……法官大人,我醒来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三个人,是蔓琳在我身边的。我之前一直告诉他们我不是蔓琳,他们还是要强行奸淫我啦……呜……呜……」珊珊激动的指控林大龙说谎。

此时辩护律师站了出来说话︰「庭上,我要再次主张,我的三个当事人是处在酒后精神恍忽的状况下做出此事。这种状况若是开车,一定会被认为有肇事的可能而移送公共危险法办,更何况要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辨识出到底是孙小姐或是白小姐,实在是强人所难。又衡量一般社会状况,既然被告三人已先与孙小姐约定有作爱情事在先,则三人误以为包厢内是孙小姐而强行做爱并非不可能发生之事,请庭上明鉴!」

(未完,请期待下集)